厌倦

所谓的世人,不就是你喽~

阅读提醒:只是自己无聊时的脑洞小产物
一发完没有后续,没头没尾望不嫌弃
很短……

【像你这么美丽的人儿啊,不做成标本真的可惜了呢~】那人挑起他的下巴,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对上他。
分明是面对着一个大活人,太宰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如同看死物一般的眼神。
【是吗?】太宰尝试翻转被铐住的双手,但无论怎么使劲都是无用功,甚至就连指尖都无法动作,除了眼睛和嘴唇。

听觉,嗅觉,触觉都正常运作,似乎只有躯体罢了工。
【被人铐住手腕什么的,果然还是更喜欢和美丽的小姐一起啊~】太宰治笑着说【如果你的异能力是制作标本什么的,最好还是别抱太大希望比较好哦~】
【制作标本什么的,不是这个意思哦~】那人也笑了笑,手指指尖划过他的眉毛,如同爱抚般探上他的眼睛,指腹顺着脸颊滑倒下巴,随后来到线条优美的脖颈,略微施力。太宰滚动了一下喉结,专注心神来感受自己脖子上方的压迫。

【我说的是捣碎双目,溶解四肢那种哦,你乐意自己的身体变成那副样子吗?】那人俯下身来,期待从太宰眼中看到名为害怕的神色,然而他失败了,那双鸢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他仍然微笑着,动着嘴唇说【我可是很怕痛的啊~最好不要那样做哦~】
【那不是你应该担心的~】那人手揽住他的腰,针管里的液体注射进动脉。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就像流着血液一般慢慢变冷了,或许这次真的能死成了呢?太宰这样想着。

【双黑】赌场梗

提醒:
剧情参照:狂赌之渊第三集
人名有参照赌法有参照,话语有修改

当月色比雾气来的更稀薄的时候,两位特殊的客人光临了横滨某地下赌场。

「两位客人,请出示你们的入场券。」赌场门口,接待小姐礼貌地对来人说。

来者是两位男士,一位沙色外套配西式开襟衬衫,身材高挑但很瘦弱,长得倒是十分清秀,唯一令人在意的是手腕和脖子部分缠着的绷带。另一位黑色外套加绯扣衬衣,头上带着一顶品味并不很好的帽子,长得很好看,神色却有些不耐烦。

两人从口袋中取出一样事物,一个小巧精致的八面骰子躺在他们手心。

接待小姐笑了笑,当她要回身让出一条道时,那位穿着沙色外套的男子握住了她的手,一双狭长的鸢色眸子里盛满了柔情,「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哎呦疼。」

「走了啊,太宰。」头上带着帽子的男人直接在太宰的手臂上来了一记肘击之后转而撺住他手腕就往赌场里拉。

进入赌场之后,混合着的嘈杂声音便可以辨别了。纸牌翻转的声音,金属小球在轮盘滚动的声音,骰子在壶中摇动的声音。一切都显得那么地悦耳动听。

「这样的地方还真是不错啊,你说对吧,中也?」太宰双手合并,搓搓手一脸兴奋的样子。

「还好了……真是为什么我也得陪你来啊。」中也揉揉自己的橘色头发,一脸不耐烦。

「好了好了,你不也是经常玩的吗装什么好好先生……」太宰环顾四周,神色像极了在商场挑选礼物的孩子,随后他在某处停下视线,指着那个地方对中也道「中也你觉得玩那个怎么样?」

中也顺着望过去「生死剑啊……」他作出疑惑的表情「这名字我还是头一次听…喂喂,别拿那种表情看着我。」

中也皱起眉头,在心里却是叹一口气。他太了解自己的搭档在想什么了。明明知道对方露出类似请求的表情时,其目的大部分都是为了整自己,但明知是如此,拒绝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并不是无法对“请求”本身说不,而是无法对那双沾染上感情色彩的眼眸说不。

但要是这样就答应的话,他就不是中也了,于是他又作出平常的样子与他玩闹。

「喂喂明明是你想玩我才陪你来的,现在还反过来让我去试水,哪有你这样的家伙啊!」中也侧身一记横踢,被太宰灵巧的转身躲过去了。

「好了好了,中也,你只需要玩一盘就够了,一盘之后,无论你是输还是赢,我都会把局面翻盘过来的」太宰咬着嘴唇笑了「决定权在你。」

中也瞪了太宰两秒之后,扭过头啧了一声后就往太宰指的地方走去「行了我知道了,真是我就应该知道会是这样的展开!」

太宰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转身跟上中也的脚步。
绕过一处屏风之后,入眼的是一副被挂在墙上的般若鬼面具,面具下,坐着两位女人。一位身穿点缀着红色枫叶的和服,另一位则是正统的西装三件套。
看到太宰和中也两人走过来后,身穿和服的女人站起身来,【两位是否要玩一局呢?】
太宰打量着这位身穿和服的女人,看来这位就是庄家了啊~【乐意之至,小姐。】

庄家笑着指指自己【我名叫西洞院百合子。】又指指那位穿西装的女人【这位是清穗,是本次游戏的荷官。】
太宰并没有介绍自己是谁,显然中也也没有这个意愿。
西洞院便直接说道【那么,是哪位来呢?】
中也绅士地摘下帽子行了个礼【我来玩一局吧。】

两人依次落座后,西洞院清清嗓子【那么我来说明游戏规则。首先这是游戏进行所用到的剑型棋子。以剑柄为界限,一端为红,一端为黑。将十枚剑型棋子放入壶中后盖到赌盘上,赌盘有标明一至三十个数字,正对下来各有一道缝隙。是如同标靶一般的赌具,越是外围,数字越大。简单来说,就和猜单双和轮盘一样,是猜点数的游戏。

但生死剑的乐趣在于,红端朝上,判定为生,倍率为30倍。黑端朝上,判定为死,倍率为负30倍,则是反过来向对方支付30倍。
下注也有规矩,在开始赌局之前,双方共同商定这一局的筹码,在荷官摇壶的十秒内,将筹码放到自己想赌的数字上。当一方的筹码降到零时,双方的差额就是最终决定胜负的金额。
那么,我们开始决定赌注吧。】西洞院说道【数值太小的话,可就没什么意思了呢~】

中也手比了个数字【那就4000万日元吧。】
【好的。】西洞院笑了笑。侍从走上来,把40枚游戏币个分给玩家。
【那第一次押注多少呢?】
【嗯,我还没玩过这游戏呢~就先押10枚试试吧。】中也把游戏币往前一推,西洞院也拿起了筹码。
双方准备完毕后,荷官拿起赌壶,将10枚剑型棋子扔入壶中,而后快速的盖在赌盘上。【请玩家开始下注,10,9,8……】

在荷官扔棋子的时候,太宰侧过身挡住荷官,微曲手指在中也肩胛骨上写写划划,或是一点一点地敲击着。
中也心下了然,将筹码在赌盘上摆好。
【2,1,0,下定离手。】
【阿啦,真是最后一秒都在思考下到哪里呢,难道是想到什么好计策了吗?】西洞院问中也道。
【没什么。】中也摆摆手【我只是看着荷官手里的赌壶而已,壶底小而口宽的话,也就是中间数字概率很低对吧,但是依照我个人的秉性,越是可能性小的事情我越是想要证明它可能实现的机率呢~】

西洞院笑笑【希望这种想法不会害死你。】
【那么,开盘。数字十七,判定为生。数字三十,判定为死。】荷官看向两人所赌的数字。中也:2,4,10,14,15,18,20,22,23,24各一枚。西洞院:16,19,20,21,22,23,24,25,27,29各一枚。
太宰眯起眼睛,西洞院在十六放置了一枚筹码吗?差一点就猜中了呢~
【双方皆未猜中,不进行金额交换。】
【可惜可惜~】西洞院收回筹码。

【确实很可惜呢~】中也点头【我还以为二,四,十肯定中的呢果然没那么容易啊~】
【以你的壶底小而口宽的逻辑,确实这几个数字概率很低呢~】
【不,我的意思是】中也抬头看向西洞院【西洞院这个名字,不是念作二(in),四(si),十(tou),in吗,这种圈套,小姐你没用过吗?】
西洞院手指紧了紧【请你不要随便把别人的名字当梗可以吗?西洞院可是起源于平安京时……】
【而且】中也继续说道【要是双数排列的话正好缺了6和8,也就是不能赌这两个数字对吧?】他笑出声来【真是脑子缺根弦的名字呢~】
西洞院握紧手指,面上却仍在微笑。
这时太宰搭上中也肩膀,却是向西洞院微微躬身【对不起,百合子小姐】他说【我对我朋友的冒失举动向你致歉,还请你……】

【喂,太宰你在说什……喂,你在干什……】太宰抓起中也的领子把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不顾中也抗议(当然是用打的……)自己坐了下去【这一局,我来陪你玩吧。】
【好的】西洞院还是没有松开手指【那么你打算押多少筹码呢?】
太宰把全部的筹码都推了上来【全部,一起赌上吧。】
西洞院挑挑眉,还真是不错的觉悟呢~

双方皆准备完毕后,荷官拿起赌壶抛入剑型棋子,太宰和西洞院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对方。
像这样平常胜过你,确实也很不错呢~
生死剑吗?就让我如同字面意思将你斩杀吧。
【请玩家开始下注。】
西洞院拿着筹码,看1,2,7,9,11,15,19,24八个地方各放了5枚。想要对方的筹码降到0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做的,毫无疑问她这是生气了。
当荷官念到数字2时,清脆的仿若移动西洋棋的声响使她转过脸去,而后她怎么也掩饰不了自己惊讶的表情。

【百合子小姐,要是我朋友的话语使你觉得不快的话我再次向你道歉,因为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把赌注下在这里所做的一场戏】太宰把40枚筹码全部放到标明为24的数字下端【请你务必要原谅我啊~】
【为……为什么?】西洞院觉得自己口中艰涩起来,要是没有必胜的把握的话不论是谁都不会把所有筹码都放到一个地方……必胜的把握……必胜的把握?!
【哎呀,还非要问为什么啊,当然是因为你出老千了~】
西洞院和荷官倒吸一口气,【这位客人,请你别胡……】

【那么请看荷官的右手吧】太宰说道【在食指和无名指的指骨上面,不是各有一颗像是痣一样的东西吗~刚进来时那位接待小姐的手上也有呢~是人为加上去的对吧,那玩意是耳钉吧,只是为了出千就在别人手上穿钉,西洞院百合子小姐】太宰咬着嘴唇轻笑【你做的还真是不错呢~
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其中一把剑上应该是带有磁铁的吧,只要让荷官的手带有磁性,就能从外侧固住剑,然后手在壶上向下滑动,就能让剑任意朝向插进自己想要的缝隙中了。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这千最为出彩的地方就是不能保证百分百能赢,因为要让剑落在目标的缝隙中需要荷官很好的控制力,而且也有其他剑挡住洞口的可能性,只能控制一把剑,剩下的全凭运气,胜负率自然不会太好看,所以你才能继续在这里坐庄吧,不确定的老千。

一般人也很难想到以残害他人身体的方式出千,就算想到了若不是完全忠于自己,想必也不会甘愿为你这样做。但你已经比对家处于更有利的地位了,你也能凭此在数百上千的赌局中稳赚收益。
这场赌局的关键不是你的手法,而是你的财力,你应该是觉得损失千万也不会有什么关系的吧,但是我可是压上了全部身家,这可一点都不公平啊~】太宰如同一个赌气的孩子般鼓起双颊,随后又笑出了声【所以,来感同身受吧,我的赌注可是40枚,要是猜中了并判定为生,你可就损失了21亿7千万。】

西洞院发出人害怕时才发出的抽气声。
【仅仅一次赌博就失去这么多,才能称得上是生死剑呐~那么,荷官,请打开壶,揭晓胜负吧。】
荷官的手不受控制般剧烈地颤抖着,她求助般望向西洞院。西洞院脸都白了,却还是向她点点头。
荷官打开壶时,仿若那个小物件突然有千斤重般,动作慢的让中也恨不得用重力操纵直接把它掀了得了。

数字二十四,判定为生。数字十,判定为死。
【阿啦,真是抱歉啊,是我赢了呢~在这里坐了那么久,感觉腿脚都有些麻了。】太宰站起身时,确实是有些站立不稳,中也连忙扶了一下他。
【那么,你会付钱的,对吧~】太宰依旧笑着很愉快,但眼神却如同刚出鞘的剑般闪着寒光。
【……是】西洞院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
【那么……】太宰从口袋中取出手机,【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会再次光临的,那时你要是没有凑齐款目或想逃票的话】他眯起眼睛【你知道后果的吧?】
西洞院身子发着抖,再次艰难地点点头。
【那么,我们就先走了,祝你今天愉快哦,西洞院百合子小姐~】
两人离开后,西洞院无力般瘫坐在地上。

出了赌场之后,太宰收敛起笑容,扒拉着嘴角懊恼地挥动着双臂【难得出了个新鲜玩意想挑战一下的说,结果来了这么一出好心情都没光了啊!】
【好了好了,都已经出来了你就别抱怨了。】中也道【我还以为对方是个女人你就会手下留情的呢,结果你赢得那么干脆利落我还以为你一定是换了个芯子呢……你不喜欢西洞院那样的女性吗?】
【像西洞院那样的女人我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更别提都有人帮她出千了还输得那么惨,我是不知道她赌技怎么样,大概也就下中下水平吧。】太宰撇嘴【简直就跟粪土无异。】
【与其在这里调侃她的赌技,倒不如说她的对手是你。】中也有些同情起那个女人来了。
【嗯,说起那个赌局,中也啊~】太宰弯下腰来看向他。

【啊,你想说……喂,还给我。】中也只觉得自己脑袋上一空,自己的帽子就被太宰拿走了,就在他想把自己的搭档揍趴下时,太宰手抚上他的肩头,帽子竖直放立挡住多余的视线,另一只手伸进他柔软的橘色头发里,随后太宰凑上来,一个极其浅淡而又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左眼睑上。
【合作愉快,中也~】中也听到太宰这么说,平时总是说着欠揍话语的家伙此时声音却温柔软糯到不可思议。

中也身子僵硬不动了,当他觉得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回应来时,太宰把帽子重新带回到他头上,脸上还是跟刚才一样写满了郁闷,要不是那冰冷而又柔软的触感,中也甚至以为自己精神恍惚才有这样的错觉。
中也觉得太宰有些不正常,于是他喊着他的名字【太宰。】
【嗯?】太宰正在摆弄自己手机,听到中也叫他便低头向他看去【什么事?】
【你头低下来点。】
太宰下意识的就想笑【你这是什么怪……哎呦…】

中也没有跟太宰废话,直接伸手扯着他胸前用来装饰的绿松石迫使他弯下腰来,手背贴上太宰额头,随后又贴着自己的。【奇怪,没发烧啊,你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中也以为他一定是脑子烧坏了才会做出如同情人般的亲密举动。话说那人的体温还是一如既往的凉啊,果然是水入多了寒气入体吗?那得多喝红糖姜汤才行啊。中也这样想着。
太宰整理好自己衣服后他摸摸自己肚子,语气有些惨兮兮的【中也啊,我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想吃蟹肉罐头……】
【对你应该喝……等等你钱包在身上吗?】中也也摸上自己口袋。

呼,幸好救那只死青鲭时钱包没丢。
【没有。】太宰摇摇头。
【入水时被水冲走了?】中也挑眉。
【不我压根没带。】
【……真是。】中也烦躁地抚上头发【我就再请你这么一次,下不为例哦!】
【是是。】太宰笑起来,反正你每次都这样说啊~他这样想着。

感谢看到最后的你。

敦【芥川,嫁给我好吗】
芥川【滚】